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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買股票,都會想到價格下跌、盈利虧損、行業增長慢、經營不善、對手競爭激烈等等,這些都會導致股價下跌而帶來損失,其幅度可以是九成以上。遇上這種事當然不開心,但我會統稱這些風險是市場風險,通常能夠量化的。
另外,有一些風險是牽涉制度性、國家性或法律性的,一旦出現,其影響是災難性的!可能會損失所有投資金融,亦可能要打官司,一拖拖幾年。就好像金融海嘯時的迷債,投資者等了好幾年,在不能確定能取回多少款項下,最終還是要等美國法庭的判決,才能釋懷。
那些等候「發落」的日子,絕不好過。畢菲特常說:美國是一個有很多值得投資的公司,他亦不認為要在海外才能找到高回報的投資,例如要投資中國,又或是其他發展中國家,以至東歐、南美等地方。於是,在2009年金融海嘯後,畢菲特繼續投資美國的投資銀行及鐵路。
眾所周知,已發展市場資金充裕,但公司的市場擴張空間有限,好的公司都被研究到七七八八,能夠賺大錢的機會很少。
世界每天在變
最近道瓊斯指數屢創新高,而中國股市如國企或上證指數卻仍然在低位望回升。 不僅如此,美國的科技股,繼續獨領風騷。當我們每天看新聞,知道中國的國力上升,向國際邁進,我們都有一定的期盼;但是有錢的人卻用手頭上的金錢去「投票」─ 李氏寧賣中港資產而選擇脫歐的英國、歐洲甚至澳洲;阿里巴巴去美國,而不在上海上市。這些「投票意向」,同樣令人費解。
在香港長大的人,一直在健全制度下過活。回想七、八十年代,亞洲國家大都和平相處,各自努力發展經濟,股市興旺,股民開心。直至在十六年前的「911事件」後,國與國、族與族之間的衝突不斷,繼而影響到制度上的不穩。投資是一紙合約,信心很重要,對得到法律的保障有絕對的信心,對政府政策的延續性也要有一定的信心。今日,各位環顧全球,北亞中日韓之間比以前更緊張,南亞有緬甸的變動,歐洲又受俄羅斯及中東難民的影響。相對而言,英國跟美國比較遠離紛爭,尤其是前者,始終是一個島國,別人來犯的成本較高,就算要射導彈都是很高成本及高科技的舉動,本身的制度又不容易受外來的干擾,所以對投資者而言有其吸引力。
另一方面,國家內部的自身穩定同樣重要,如政策朝令夕改是不會吸引到長綫的投資、強逼合併、違反壟斷、限制資金出入等。
總括而言,非市場風險可能是投資前的前提,繼而再去分析市場風險。在風平浪靜的日子,人們會忽略非市場的風險。到了今天,亞洲令人擔憂,儘管每人都說,亞洲國家在世界中已悄然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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