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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ce Ability創辦人Alito Alessi說,只要你活着,你就能跳舞。
任由身體擺動,含蓄或熱情、笨拙或靈巧、溫柔或暴烈,都是生命能量,超於你的想像,只要你願意喚醒身體本能,即使只以身、或腳、或肩、或手、或指尖、或一張臉龐,皆可舞動。
每個人,天生都是舞者。
共生舞團團長袁堅樑(丸仔)先自嘲一句,看我身形肥胖,一般人不會覺得我是舞者。他說,「人人皆可舞」率先體現在他身上,誰說肥胖的人不能跳舞?或者說,誰說你我她他不能跳舞?丸仔說,共生舞是自己的縮影,自己算是舞者當中的異類,身體沉重、去專業化、着意身體的表達能力,使他明白各人應如何看待身體,發現最美麗的舞姿。
像德國舞者Pina Bausch說,我在乎的是人為何而動,而不是如何動。
在共生舞班上,人人身體背景與習慣各異,有的右眼視力喪失,有的左耳聽力衰退,也有輕度智障,長短腳,有的套上義肢,或健全者,包括「訓黎頸」的記者在內,眾人圍成一圈,舞者站於正中,隨音樂節拍舞動,在外的我們,以舞姿回應舞者。
每一個身體的設計各異,限制與能量各異,舞姿各異,彼此回應,這是多元之美。
傷健舞蹈 多元之美
丸仔指自己並非學院舞蹈藝術者。當初,讀電腦的他碰上形體藝術與即興舞蹈的表演藝術後,一栽頭就走不出來,沉醉到底,持續參加各類的形體工作坊,靠自學,成為舞蹈藝術者。
與共生舞的緣源亦始於工作坊,零一年,他在某節工作坊上認識展能藝術會的莫昭如,開始有機會教傷殘人士跳舞。後來,他透過展能藝術會,接觸到美國Dance Ability舞者Alito Alessi,他所提倡的「共融藝術」,衝擊他以往一套教學方式。
「以前教展能藝術時,我只會想,現在教一班智障的朋友,以此設計適合的工作坊,對象與課程效果明確。然而,Alito Alessi所教的Dance Ability,對象與效果是混雜,所有不同身體能力的人一同參與工作坊,包括智障、聽障、視障、精神病康復人士、普通人,甚至專業的舞者,彼此學習。」06年,60多位傷健朋友,在Alito Alessi的帶領下,連續辦了三場舞出傷健新紀元的演出,眾人深受鼓動。
Alito Alessi曾說過,世上沒有「Disable」的身體, 而只有「Disable」的思想和「Disable」的社會,而他所設計的Dance Ability,並不是專為殘疾人士的編舞,也不是同情殘疾人士的禮物,相反,他相信人人皆可起舞,Dance Ability志於發展出屬於每一個人的舞蹈。
其後,丸仔運用Dance Ability的概念,並以安格拉移動(On-Grid-Line-Moving)輛助教學,揉合其他工作坊所學的元素,如藝術治療等,創辦「共生舞蹈」,讓不同差異者於互惠共生的過程裡各自成長。他說:「共生舞蹈強調彼此平等,互相學習。我作為導師,只是設立平台,聚集一群身體背景各異的人一起跳舞。」
今年一月,他跟隨Alito Alessi到南美的哥倫比亞,參與Dance Ability導師證書課程,全亞洲只有兩名合資格導師,他是其中之一。
共生舞蹈 社區模型
舞蹈不遙遠或高不可攀。它在地、隨時能親近。「原始社會已有舞蹈出現,每人都識得郁,感覺快樂,一同參與,稀疏平常。然而社會一直發展,舞蹈漸趨專業化,出現專有名詞,舞蹈技巧越來越高。但是為什麼會這樣?這種專業的要求是非人性,為什麼坐輪椅、脆骨症病人,或者像我,不懂一字馬就不能跳舞?」他之前曾與國內「瓷娃娃」合作,與玻璃骨症人、坐輪椅人士、白化病人等不同種類罕見病的人一同跳舞。「他們從未想過自已可以跳舞。原來自已真的可以跳舞,他們自已感動自己。」想像時,很美好,精靈總在此時在人的身體流竄。
當香港社會強調精英主義,沒有顧及其他人的自身的能力,甚至忽略他們時,丸仔說,然而,有殘疾人士存在的社區才健全,想一想,社會裡殘疾人士都躲在家裡,多麼異常,多麼不健康?共生舞蹈類似社區建立,殘疾人士等人露面、走動、微笑,充滿多樣性,社區才健康。丸仔提起他的學生國華:「他今年60歲左右,以前揸的士,中風後,半邊身癱瘓了。幾年前開始跳共生舞,自信心提升。之前社區發展中心搞了一場時裝表演,他來做表演者,走出來,自信極了,身體像發光。」
我的共生舞經驗
身體僵硬,怯於舞動,我與其他都市人無異,僵直身體,只用言語,或將想法封閉在腦海,直立無味。大家跳舞時,偶爾想像是頭獸,或嫵媚舞妓,甚至無可宣之於口,四肢率先幫忙宣洩,無法以言語打開話題,卻可以與身邊的陌生人用舞蹈談話,身體幫忙說話,有趣多了,也誠實多了。我們三人用舞呼應,兩女一男,身體各異,情感姿態各異,你於自己日常想法限制下,想像缺憾者受制抓,異於常人,一旦舞動,他們總比別人靈巧,想像力遠,都市人倒在舞動上殘缺,羞於表現。這次經驗很好,引導身體表達與分享的慾望,運動量不大,但自我認知、探秘的運動量卻大,下課後,像流了汗。
共生舞字匯
共生舞講求「Sensation、Relationship、Time and Design」,丸仔將它變得在地化,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代替,Sensation指我們要感知身體,學懂如何運用身體, 即修身;Relationship你與人共舞,以舞溝通,講求雙方關係與場景氣氛,像齊家;Time指動作的變化,大、小、高、低、快、慢、停,像每個人作為社會公民,自主抉擇活動,即為治國; 最後無障礙通達被設計(Design)出來,自然就「平天下」。
共生舞蹈創作研習坊
Symbiotic Dance Creation Work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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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ceTroupe(SDT) of CC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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