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3年初,隨着人們生活復常,很多香港人都急不及待到外地旅行,不少人會選擇去日本。
過去過去十年,日經平均指數由約一萬零八百點上升是現在大約二萬七千點,升幅約一倍有多,同期恒生指數由大約二萬三千點下降至約二萬點左右。投資界都有這樣的認知,就是股市指數是一領先指標,走在實體經濟之前。
日本在過去三十年的經濟非常低迷,當年最高的指數曾達到約四萬點,現在卻仍然只有三萬點左右,香港三十年前的指數只有約五千五百點,現在已上升四倍至二萬點。用三十年的角度去看,比較能準確看到兩地之差異。過去三十年香港的經濟成長,可以比喻為利用內地的廉價勞工替本港生產的產品及服務增值,價錢買得好收入自然高,本地的生產總值亦節節上升。相對在日本,他們的出口及服務業在1990年已達頂峰,卻沒有成本上的優勢或服務增值上的突破,所以其經濟增長只能橫行。
但在過去十年,香港的經濟增長未能發掘到新的優勢,內地的廉價勞工已不能再推動香港的經濟成長。相反,日本在全球化之下,終於比較積極在海外投資,利用東南亞一帶的廉價勞動力去支持其經濟增長,所以日經指數仍然有所成長,但恒指卻下滑了。其實同期的香港經濟成長也不算太差,但眾所周知,恒生指數由兩年前的三萬多點下跌至兩萬點,其中一個原因是投資者如何看待香港這個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投資者擔心香港未能借用內地發展的優勢使經濟更上一層樓,同時與其他亞洲或歐美地方之連繫減弱,不利貿易來往,貿易量減少令香港這個中間人賺少了很多錢,同時亦失去了香港作為一個市場交易買賣的地位。
有些人可能覺得以上的解讀是非常片面,但如果用同期的上證指數作比較可能會更準確。上證指數由十年前的二千二百點升到今天大約三千點,上升了大約百分之五十,基本上仍然反映了中國的經濟成長,但同期的恒生指數則下跌。香港在一國兩制及對外高度開放之下,照理應該可享有比內地城市更高速的增長,但股市的投資者卻並不認同,用金錢去投票,令恒生指數下跌。
如果恒生指數是領先指標,現在是一年之初,值得我們去思考香港其獨特性令其可以左右逢源的基本因素是否真的改變了,以致投資者先行一步看淡未來十年的香港前景。歷史上,不少成功的商埠都是只談經濟,不談其他,每天默默賺錢,富甲一方;但當地緣政治因素滲入太多,人們的精力自然被分薄了,在市場競爭下,不進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