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事業是以社會目標為主,賺錢第二的可持續經營模式。現在香港的純捐獻項目為數不少,每年受惠的弱勢社群人數亦多,種類涵蓋面闊,例如有特殊學習需要兒童、單親家庭、長者身心靈、青年發展、中年就業、家庭關係等。
純捐獻項目發揮着社會關懷的重要角色,亦維繫着我們同在香港的核心價值,而香港必須要有一個強大的社會關懷網,去補足恒常社會福利署項目的不足。然而,當大家包括商界亦想多參與社會關懷之時,人們發覺有些社會項目其實可以以經營作為手段,賺取全部或部份收入,令其更有可持續性。簡而言之,可以用更少的資金,做更大的社會效益來。其實,這就是一種社創(social innovation)。
所以,豐盛社企學會提出香港要有更多的高持續性社會項目,去補足純捐獻的不足,或者是令整個社福界有更多選項去完全社會關懷的工作,更有效益地去服務弱勢社群。而這些社創項目可以在商界、學界、社福界、民間、甚至在政府內發生。始終資源是有限,而社關需要是與日俱增。
所以,首先是如何善用資金及捐獻。如果用現時的捐獻抽出一部份做比較可持續的社創項目,就會形成一種競逐資金的心態,相反,香港是國際金融中心,很多資源藏在民間及其他界別,而未被充分利用作社會關懷之用。
所以,一個更好的方法是轉化現成資金池的用途,去成就一個更好的香港。
但由金融體系的錢到達到受惠者的過程中,還有數個關鍵,第一,我們需要見到社關的效益,而其表述需要可量化,可比較及有一致性,好像會計報表一樣,不同年份、公司可作比較,而數據收集有一定的標準。第二是這些項目的回報,儘管可能只是回饋部份資金,需要有一個制度及中間人去安排、去驗證驗收等。想像好像是一間上市公司派息,要經過很多層級的中介,才能把錢送到購買了基金單位的投資者戶口的報表中。
香港如果要成為創效投資中心(impact investing hub),當中最大的短板就是沒有足夠的中介平台機構,去解讀社會效益,並把社會效益成為投資組合理論中的考慮因素之一。現代的投資組合理論認為一隻投資項目應否採納只需要平衡回報及風險兩個因素,但這種說法亦引來批評,投資應該還要考慮其他因素。如果我們能夠提出新的理論,把社會效益放進去考慮,這樣出來的組合就已經平衡了回報的合理性、當中的風險及可帶來的社會效益。即未來的基金經理作決定時已把社會效益內化了在投資組合當中。
香港的資產管理規模約四萬五千億美元,百分之一的回報率已經等於每年四百五十億美元;而香港社福開支連綜援都只是一百六十億美元左右。